互联网|巨头收割老年人( 二 )


网红账号孵化遵循着固定的运作规则,定位与风格都是提前策划好的。机构运作下,与其说网红个人是在表达自我,不如说只是一个出镜的工具人。个性注定让贤于账号定位,什么样的内容易火才是一个专业账号运营者首要考虑的因素。
流量面前,个性靠边。
机构的批量生产,使越来越多的老年人走到镜头前,这些银发网红也开始“勾”着更多老年群体向他们靠拢。
流量时代,大家深谙网红行业的暴利,流量致富成为很多人瞄准这个行业的目的。短视频的崛起是特定时代条件下的产物,它给很多人带来了机会,但并非人人都能火一把。
在追逐“火”的过程中,很多人开始做出“违人性、博眼球”的行为。近来抖音频繁出现的老人深夜直播卖货现象,不知道屏幕后面是否藏着“吸血鬼”?可以确定的是,很多连话都讲不清楚的农村老人,自主直播的可能性极低。
直播时,很多网友评论“如果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”,其实也是在担心老人深夜直播是否是被人胁迫,而他们的幕后操手无非就是那些追逐金钱与流量的年轻人。
这些老年人对外的名片一般都立足于家庭困难,想靠自己直播获得一点收入。当这种现象成为常态,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假。对于那些深夜和凌晨直播的现象,不禁想问老人都是自愿这么拼的吗?这里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观察这些老人的深夜直播状态,多是哈欠连篇,有的甚至要睡着了,但仍然强忍着困意坐在手机前,有一茬没一茬的讲几句话。从常理出发,这不是一个七八十岁老人正常的思维方式和生活作息。
他们出现在直播间,被人安排的可能性极大。
此前出现的短视频乱象也不在少数,不少短视频中,老人把鞭炮绑在自己身上点燃、吃灯泡、吃仙人掌等等,为播眼球制造各种噱头。
同样的道理,老年人深夜直播卖货的现象也逃不出背后运营者想制造话题、博取同情的心理。
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,很多老人都没能逃过这场追逐流量的大潮。他们在互联网环境下正被流量、资本、以及年轻人裹挟着前进。
老年人患上“网瘾”很多90后、00后都有这样的经历,在上学阶段父母最怕的就是我们去“上网”,然后耽误学习。
在从前互联网不那么普及的年代,父母眼中的“网络”如同一个深渊,孩子一旦坠入就可能陷入无法自拔的状态,所以爸妈害怕我们上网。
而到了今天,戏剧性的是这个现象被反过来了。“低头族”不再是年轻人的特定标签,我们的父母、爷爷奶奶开始患上“网瘾”。
最近,黎方发现妈妈玩手机的频率越来越高。去年疫情,因为健康码的需求,黎方把母亲的老人机换成了智能手机,为的是方便她出门。换手机后,她首先为母亲安装了微信使用健康码,同时满足日常联络的需求。
那段时间,母亲最喜欢的就是微信的视频通话功能。当时能出门的机会并不多,母亲无聊时便开视频与姐妹们唠嗑。相比于从前打电话,视频能看到对方很得母亲欢心。
不过没有过多久,母亲便要让黎方帮她下载一款短视频APP,“我很多朋友都在看抖音”母亲说。当时想着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没想太多就给她安装了。“自此之后,一发不可收拾”,黎方情绪激动了很多。
“我当初还是不应该给她下抖音的,感觉她现在已经上瘾了,每天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在刷抖音。”有一次黎方打开母亲的抖音,大概浏览了下,发现平台推荐的内容首先是熟人自己拍的,其他视频就主要集中在做菜养生、生活搞笑、家庭情感类的一些土味视频。
“现在每次下班回来,我妈都坐在沙发上‘刷抖音’,时不时还会发出‘嘿嘿嘿’的笑声。有一次,母亲甚至说要在抖音上买一个‘助眠床垫’,被黎方知道后发现价格高达8000元,而且并不是什么知名的品牌,最终被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