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点评|反滤镜后,年轻人“复兴”豆瓣、大众点评们( 二 )


这样的理念在如今的互联网世界同样有迹可循 。 在豆瓣“不要买/消费主义逆行者”“消费主义言行大赏”“实用消费主义”“消费者以有效抵抗”等小组里 , 数以万计的消费者组成了“反消费主义”联盟 , 在圈层中抵抗着来自各类营销符号构建出的消费主义浪潮 。
“消费主义有限抵抗”小组简介里写明了这样一条准则:“不被消费主义裹挟 , 不囤货 , 不浪费 , 有限消费 , 和自然和谐共处” 。 在这里 , “回归真实”“极简生活”与“断舍离”成了经验贴最常出现的关键词 , 组内豆友Alex(化名)这样阐述自己对“消费主义”的理解:“用金钱去衡量一切的观念会割裂人与人之间的关怀 , 所以我时常会告诉自己要去爱一个个具体的人 。 ”



除了豆瓣 , 更多的消费者转向大众点评完成“种草” 。 这一创立于2003年的“古早”本地生活服务平台 , 成了这届年轻人的新兴种草社区 。 刚刚下载“大众点评”的南希(化名)告诉财经无忌 , 身为研究生 , 只能在周末出游的她 , 现在会在大众点评做攻略 。 “正面、中性以及负面的评价都有 , 图片也很真实” 。
在“虚假滤镜”等事件引发舆论风波的日子里 , 大众点评因大量用户真实无滤镜的现场返图 , 被反复拿来对比 , 有网友顺势称其为“扒皮神器”“滤镜粉碎机” 。
值得一提的是 , “反滤镜”风波已进一步影响了种草行为 。 随着年轻人重回豆瓣与大众点评 , 告别单纯依靠“网红推荐” , 一个“大众依赖大众”的种草模式正成为这届年轻人的“心头好” 。
“种草”不是原罪 , 机制才是源头在诸多关于“种草”的讨论中 , 常常将其与“消费主义”相连接 , 一味鼓吹“种草”的负面效应 。 但实际上 , 作为一种典型的消费决策行为 , “种草”并不是原罪 。 一个“种草到拔草”的正向循环 , 不仅能创造与引领新的生活方式 , 更能以理性消费带动行业与社会的整体升级 。
承担着“种草”环节中“参谋官”角色的大众点评 , 扮演了这一过程中重要的催化剂之一 。
财经无忌通过对比辅助消费决策的垂类App在内容生产、运营模式以及用户逻辑上的差异性 , 发现——不同的产品机制往往影响着用户的消费决策 , 最终所带来的体验也不尽相同 。



当下 , 辅助消费决策的垂类App一般可分为两类 , 一类是以明星、网红、KOL为生产主体的专业用户内容生产 , 另一种则是以豆瓣、大众点评为典型的用户原创内容生产的生态型社区 。
从内容生产看 , 前者是依赖网红经济、明星效应驱动 。 依靠个人IP完成对用户注意力的转化 。 在这一过程中 , 专业化机构往往模仿UGC的内容呈现形式 , 以标准化与可复制的图文或视频帮助消费者完成从种草到购买 。 毫无疑问 , 这一模式对品牌营销的规模化曝光具有独特价值 , 如完美日记等“网红”品牌正是依靠这一逻辑迅速积累了品牌声量 。
而如大众点评、豆瓣等UGC平台的内容生产则依赖普通消费者 。 也就是说 , 相较于明星、KOL的内容生产标准化 , UGC的内容生态更为庞杂与丰富 。 比如 , 在大众点评 , 消费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消费体验进行点评 , 没有固定的内容产出限制 , 也没有好评、中评、差评的约束 。
在运营模式上 , 二者也呈现出不同的特点 。 一方是依靠强算法逻辑 , 根据兴趣、标签等设置推荐机制帮助KOL与品牌引流;另一方则是依靠普通消费者的评价机制 , 用评分与评价让大众自己用脚投票 。
比如豆瓣的电影评分机制 。 创始人阿北曾这样解释:一部电影有42万用户打分 , 每个用户有且只有一次投票权 。 豆瓣程序把这42万个一到五星的评价 , 换算成0到10分 , 加起来除以42万 , 就得到了豆瓣评分 。